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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妥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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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铁几人虽只回聊城两天,两天里却是发生了不少事情,让张铁印象极为深刻的便是华容地产和三井集团两个名字。

不论作为国安的外编人员或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华夏人,都无法容忍有外部势力做出有损华夏国的事情。

张铁、蒙喀、小林、小钰四人驱车回春城的店里,白小草治疗好了表哥工厂里大部分员工,就跟着大耗子金宝走了。至于其他症状比较严重的工人,已经被疾控中心接走,与在金都水岸查出症状的居民统一进行治疗。

因为经历这有头没尾的一桩事,不只回到家的张铁心里不舒服,小钰几人也是闷闷不乐。

晚饭时,茶楼所有人齐聚饭厅,翠花看气氛憋闷,开口逗张铁,讲了白日里发生的趣事。

翠花说的所谓情敌,并非张铁以为的白山小林,而是一段时间没了消息,魏婷曾经所在律所的老板程主任。

这程主任一个多月前出差沈城,被辛胖子带人搅了好事,最后又被马老六打折了一条腿。

当时报警,沈城警方给出的说法是两伙人酒后斗殴,拘留了马老六的几个小弟,又赔偿给程主任一笔钱。

程主任本就是春城有名的律师,当然不肯就此作罢,奈何事后了解知道,那当时动手的对方人中,有几个在沈城颇有些势力,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程主任也算不得什么强龙,就只能吞下这口闷气。

程主任回到春城后,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,直到头些天才拆了石膏出院。也是庆幸马老六当时下手不重,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去律所处理一些事情。

他当然知道这事件的原委,也知道魏婷在出事的第二天就辞去了律所的工作。可他咽不下这口气,在沈城没办法对付马老六,就想着回了春城,定不让魏婷好过。

也不知他从哪里听说的魏婷现在中港街要开茶楼,程主任上午时候就带着几个人一瘸一拐的过来找麻烦。

他带的人里有工商的消防的卫生的公安的,也算是他在春城的人脉。结果过来未遇见魏婷,魏婷这两日整天都在与许璐进行新房物品的采购。

过来的人一顿找茬,先是说消防不符合要求,需要整改,不能开业。接着卫生工商的也是各挑毛病。

你说一个挺有名的大律师,这点忍耐力都没有,要是等着茶楼办手续或是开业了,让几个单位给找点麻烦填些堵也就是了,人家茶楼手续还没办,就这么带人急吼吼的找上门来。

曹丽,那在国安九处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,哪里能忍下这口气,开始时与程主任等人争论了几句,程主任以为她一介女流好欺负,气焰上来了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惹的曹丽当场愤怒,甩了他一个耳光。

程主任带过去的有公安局的,正愁没理由找茬,见到对方动手打人,就上去要制服曹丽。曹丽正在火头上,将这过来挑事儿的几人暴揍了一顿,这才掏亮出自己的国安身份。说这茶楼是国安产业,用来抓捕潜藏在民间的反动势力的据点。并且怀疑程主任几人此次过来无故找茬的真实目的,怀疑他们是某股敌对势力的爪牙。

程主任几人没有被带去国安局审讯,不过走时相当狼狈,他那刚刚拆了石膏的腿似乎又严重了些,莫名其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白白挨了顿打不说,正主都没见到,别提有多郁闷。

当时店里就翠花和曹丽在,翠花只顾看热闹,想着将这事当个笑话讲给张铁。

“那老小子还不老实”张铁对程主任其实也没多少恨意,毕竟该得到的惩罚也得到了,魏婷现在又在自己身边。只是对这人的人品很是不屑。

魏婷听说又是因为自己惹起的事,对曹丽表达了歉意和感谢。

“他要是再敢过来找茬,看我不给他抓进国安局好好审几天。”曹丽浑不在意。

蒙喀喝了口酒,“铁爷,要不我去办了他欺负到嫂子头上了。”他也是才知道,张铁魏婷与程主任的纠葛。

张铁白了蒙喀一眼。

曹丽咳了咳,“这位同志,请你注意下自己的身份。”

蒙喀憨憨笑笑。所有人都当程主任是个笑话。

身边有恋人,有朋友,张铁憋闷了一整天的气,总算舒缓许多。他也不想较真,只是凡事都应该有个说法,对于纳兰最后让他停止继续调查,心中难免有意见。

晚间新闻中,播报了一则消息,再次引起了张铁的关注。

日本三井不动产,拟向华夏国投资300亿元,用来兴建浙东,宁海,天都几个大城市的日本商业街,用来加深华夏与日本两国的友谊,让华夏国民更多的体会到日式风情习俗。并且将在春城,出资十五亿,成立华夏国首家三井奥克莱斯商业综合体。

新闻只是简单的介绍,但张铁从中嗅到了高层利益交换的味道,这会不会才是上边压下聊城事件的原因呢。

晚上,许璐说什么拉着魏婷去她房间睡觉,又是给张铁郁闷的不行,他有些想要与魏婷搬出去住了,一些事情人多了属实不方便。

一夜无话,第二日早。

张铁接到了纳兰的电话。

“领导,这么早打电话,是有什么指示啊”张铁的语气有些恹恹。

纳兰呵呵一笑,不介意对方的态度,“小同志,听口气是有意见啊”

“哪敢哪敢。”张铁依旧有气无力的说。他知道纳兰打这电话,应该会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
“你这次在聊城做的非常好,为嘉奖你此次行动中发现的问题和及时作出的应对。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国安九处东北行动组组长。”纳兰语气郑重的说。

“算啦吧,领导,我这人闲散惯了,受不得拘束,再说,我哪有什么办事能力,无非是给领导添乱找麻烦,这组长,我就不当了。”

也不是说张铁因为一件事就对国安心灰意冷,他太清楚纳兰为什么让曹丽和小钰过来,又为什么让自己做行动组长了,无非是想通过自己,与翠花和东北仙家搞好关系,这可比九处的赵科长拉着一帮江湖草莽做事靠谱的多。

说白了,自己不过是纳兰手里的工具人罢了。

纳兰以为张铁还在对之前的事不满,耐心的解释说,“这次是国家上层的决断,不过不会忽视你的功绩,因为你发现了石鸟和里面的病毒,使聊城百姓避免了一次后果或许会非常严重的病毒传染。”

张铁也关心聊城那边接下来如何应对的,遂开口问,“后面,怎么处理的”

“因为你及时封闭了小区,疾控人员在居民中最后检查出了三十几人患有那种症状的患者,已经被隔离观察治疗,家属和接触的人群也将持续进行跟踪,以保证病毒不再扩散。”

“现在有办法治疗那个症状了”张铁问,聊城的医疗机构可是之前一直没查出病因的,白小草走后,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对患者进行救治。

“这个你放心,通过你发现的石雕中的液体,长白省第一时间派遣生物专家和医疗机构进行了检验,已经调配出可以暂时抑制病毒的药物,不过还在实验阶段,彻底治愈还需要些时日。”

“那知不知道石雕是谁搬过去的有什么目的呢”这是张铁最好奇的事情。

纳兰犹豫了下,还是说道,“事情有些眉目,不过眼下无法定论,相信不久后会有个交代的。”

张铁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那些大事还是交给大人物们去考虑吧。是利益交换也好,是出于某种目的的妥协也罢,与他何干。

撂下电话后的张铁,脑子里胡思乱想着。

这时,房间门被敲响,传来魏婷急切的声音,“张铁,出事了,程主任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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